《煤城里奔跑的童年》出版,童年里奋力成长

2020-03-16 15:13:23来源:海外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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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童文学作家安若水创作的《煤城里奔跑的童年》近日由长春出版社出版。该书是一本非虚构小说,小说以第一人称的叙述,讲了煤城从繁荣到衰败的故事。

中国作协会员、著名科幻作家张静表示《煤城里奔跑的童年》这本小说以小溪流水般清澈明亮的文字,一个个生动有趣、温暖感人的故事,通过作者质朴的口语化的叙事,极具现场感地展现在眼前。即便有的故事中带有哀伤,也掩盖不了书中那些孩子积极向上、奋力向前奔跑的美好形象。

一、生动的细节描述,成就好故事好人物

在张静看来,好的儿童文学要有好故事,好故事离不开好的人物描述,好的人物描述离离不开生动的细节描述。作者擅长用细节描述儿童的心理活动。《煤城里奔跑的童年》描写小主人公安格开始上学前的激动心情,是从“小板凳”开始的。在上个世纪六、七十年代,贫困的矿区每个孩子都要自己带小板凳上课:

“前几天,我就把小凳子檫得干干净净的,一得闲,就拿出来坐一回儿,把本子放在腿上,装作写作业的样子,这样我觉得很神气……”

就这样,作者饶有趣味地用童真童趣,把读者带进小主人公安格的童年:

小主人公安格背着书包抱着小板凳去上学了;她渴望第一批加入少先队,将大姐安小南的旧红领巾叠的整整齐齐收藏起来,等待老师批准;她把好朋友小霞的红丝巾弄丢失后难受自责:她和小霞、叶波三人悄悄用发卡卷刘海;叶波“梦见男老师”……这些细节的描述,把刚上学不久的小女孩积极向上的心态和爱美之心,细腻自然地展现出来。

同样,作者对安格的两位男孩好朋友的描述也很生动。

看露天电影时安格的一只鞋子挤丢了,雨生将弟弟的鞋子给安格穿,自己背着弟弟回家,第二天清晨又把安格丢失的鞋子找回,由此我们不难出这个男孩的聪明和他对安格的友爱。

还有那位爱做手工的男孩大鹏,买了一把小刀让安格看,安格不小心自己划破了手,大鹏宁愿被爸爸打,也不说是安格自己伤了手。

“你爸打你了,对不起。”我跟他道歉。

他看看我的手:“还疼不?”

我摇摇头:“害你挨打了……”

“没事,我是男生,怕挨打吗?”他又说这样的话,我心里很难受。我知道了,在他家里他不让我说是自己划的,怕他妈怪我。

我在心里发誓,我和大鹏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
作为非虚幻儿童文学,安若水对细节的描述的准确从容,是和她自身深厚的生活积累、文学知识的沉淀分不开的。她不是居高临下的说教,而是通过细节描述,展现儿童不同的性格和他们之间纯真的友谊,对儿童成长有很好的哲理启示。

二、人性的悲悯情怀,体现着特殊年代煤城孩子童心的真纯善良

张静表示,好的文学作品一定是和“人性”息息相关,“文学即人学”,儿童文学也不例外。

在特定历史背景下人间的冷漠与温暖,迷惑与清醒,在儿童纯真心灵中变得简单明朗了。

这种发自内心的纯真的儿童的恻隐之心,在作者笔下有多处朴素的呈现:

小霞有个生病的哥哥是抱养的,安格想学福尔摩斯帮这个可伶的男孩寻找亲妈见最后一面,最后才得知:男孩的亲妈是小霞的姑姑,早年因未婚先孕生下孩子后送来小霞家寄养。由此可见儿童的悲悯和恻隐之心,完全摒除了世俗观念。

作者所讲的故事不再是一般的城市校园记忆,而是落脚到了煤城,矿区,将底层煤矿工人子女天性中的善良在现实的沉重复杂面前,依然体现无遗,是十分可贵的。

三、苦难童年中的生存智慧

在张静看来,中外儿童文学中的母题离不开母爱,对后母的描述大部分是冷酷的。如童话《白雪公主》中后母迫害白雪公主的故事。中国古代传说中也有真、假母亲抢夺孩子的故事,亲母总是因为怕孩子受伤,在拉扯孩子时会主动放手。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,煤矿工人冒着生命危险在矿井工作,他们的工资比农民的收入相对多些,一些贫苦的农村妇女愿意嫁到矿区。

《煤城里奔跑的童年》中男孩雨生的母亲去世后留下弟兄三个,后母嫁过来时又带来两个男孩。为了让后母对自己和弟弟好些,雨生小小年纪就变得十分懂事和有担当。他后妈经常打骂他,一生气就往外扔笤扫和鸡毛掸。有一次安格有事找雨生,见雨生出门两手粘着面。

“你在做饭吗?你妈呢?”

“她有病了,我给她做面条呢,”

“你心眼二真好,她对你不好,你还这样照顾她。”

“不能怪她,有她在,我和我爸还有家。……我想做点努力。”

同样,大鹏的后妈脾气也不好,有一次为琐事用长烟斗把大鹏的额角打伤了,他的妹妹问他为什么不躲避?他说是为了让后妈出口气。大鹏常说的一句话是  “我是男孩,男孩挨打算什么呀,”

两个男孩想改变自己的处境,热心肠的安格决心帮助改变雨生和大鹏的处境,决心和两个男孩一起“努力”。她帮大鹏学习,到他家一起做功课;她帮雨生后妈生的弟弟解数学题;在孩子们的共同“努力”下,渐渐地,两位男孩的后妈果然改变了态度,大鹏和雨生在小伙伴面前不再说“我后妈”怎么这么,而是说“我妈”如何如何。由此我们可以看到这个矿区里的孩子是多么的智慧,他们学会在逆境中怎样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
四、在奔跑中成长

煤城矿区里的一排排平房,露天电影场,俱乐部,学校,公社,小河边等,是安格和她的小伙伴们相互嘻戏、奔波、联络的地方。他们在一起玩跳房子、勾皮筋,一起打冰猴、放风筝,做功课、学福尔摩斯当“侦探”,组织儿童团学雷锋做好事。……他们在奔跑中经历欢乐和悲苦,失败和成功,用他们的儿童视角观察着左邻右舍成年人的生活。他们在奔跑中成长,还学会了自省。

安格为当福尔摩斯,尝试着先学会观察人,却把一位电机工程师当做了食堂厨师;为了锻炼自己的胆量,想在夜里去迎接从矿井下夜班回家的爸爸,却不知不觉睡着了。在张静看来,这些“挫败”使本性善良的小女孩渐渐成长,学会了自我反省。作者在创作非虚构儿童文学中的这种自我反省意识,提升了故事的境界和内涵。

五、憧憬与忧患

小主人公安格的文学梦想是在好朋友叶波家得到启蒙的。叶波的哥哥是一位有着圆圆眼睛的青年,在煤城附近的农村“集体户”插队。回家时他常常从炕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垛里抽出一本又一《煤城里奔跑的童年》来安静地阅读。安格看到的第一《煤城里奔跑的童年》,正是从他那里得到的。

“为啥好人也会死呢?《连心锁》里死了那么多好人看了难过。”

“人都会死的,这个和好人坏人没有关系。”

“真的?我们也会死吗?”

“嗯。不过别担心,我们还小呢,要过好多好多年才会死的,放心吧。”

这是八、九岁孩子通过阅读,开始对死亡含义的探寻。

几年后,叶波的哥哥在集体户青年打架时被无辜伤及,体弱的他在被送往医院时死去。

“我再也看不到他从那里往外掏书了……我的心好痛好痛……我推开叶波妈妈,往外跑,不想停下来,一直向前……”

安格想起过去陪爸爸下班的那只死去的的黄狗十分悲哀,“阿黄,你在哪儿?叶波的哥哥,你又在哪儿?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?那里好吗?”

这是作者童年时代对人生的生与死的最初认知。

奔跑中成长的童年有欢乐也有哀伤。非虚构儿童文学的情感表述是作品是否具有真挚感感重要因素。作者对死亡的惶惑和忧伤描述具有自我感动、感动他人的力量。

童年成长离不开梦想和憧憬。从上小学开始小主人公安格都是带着梦想和憧憬长大。从最初的希望加入少先队第一批带上红领巾,到希望得到老师表扬,到向往成为福尔摩斯学雷锋做好事,直至通过阅读爱上文学。

五年级那年,她有幸和十几位同学一起踏上了去往长春的火车。长春使她开了眼界:

“城市可以很大,看不到边……城市的马路可以很宽,城市的街道上有公交车穿梭……马路有邮筒、垃圾桶,文化中心有办公楼、有图书馆。”

女孩心里出现了一幅画面:

“长大了我要在这里生活,我会带着爸爸妈妈手拉手说说笑笑走在大街上……”

但是现实生活却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磨难。安格无忧无虑的童年在她即将进入青春期是结束。那年,她上初二。他的父亲在矿井矿井崩中去世。在这场家庭重大变故中,作者没有描述自己痛彻心扉的哀伤,只是默默地陪伴在母亲身旁,把眼泪噎在心中。灾难使她一下子长大,沉痛的心中有了忧患意识:

初二时,爸爸在井下发生了塌方事故,他把自己的生命留在了煤矿。

爸爸单位领导来家里处理后事,他们让妈妈提条件。

安小西的脸顿时惨白,眼里涌着泪水。那时她刚上高二,面临高考。她不想接班,接班就意味着,这辈子注定要在营城定居了。

但家里必然有个接班的人,是为我家维系生计的一个手段。

二哥安小北果断地说:“我来接班吧,让二姐去上大学。”

我妈的心很疼,我听得到她牙齿打战的声音,安小北接班,就意味他要下井。

安小西泪水充盈的的眼睛,让我妈不忍目视。她一直知道,安小西想上大学的决心有多大。

说过将来一定要到大城市去的安小北,瞬间就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营城。

我妈新一轮的担惊受怕的日子,又要开始了……

那一瞬间,我特别想爸爸。

张静指出,上个世纪了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,借助一个大的时代背景,煤矿工人孩子们的童年现实生活,在作者充满真挚情感的笔下得到非常现场化的表达,体现着非虚构儿童文学特有的现实感的魅力。

有欢乐和苦难,也有憧憬和忧虑。煤城里的的孩子在奋力奔跑中成长。

责编:纪爱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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